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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说,“真不好意思,长得丑碍你眼了。”
他这么一说,带土反而又不乐意了,急急地反驳道:“我又——我又没有说它丑……”
“像这种东西……这种东西理应不会美观的,但是你的……”他瞧着自己的掌心。因为早些时候在被拿着比较,所以两人的小兄弟并排躺着,既在卡卡西手里,也在他手里,相较于他青筋毕露的狰狞的‘器具’,卡卡西的颜色更浅淡,薄薄表皮下的血管也分布得更均匀,更像是一件‘艺术品’,“不管是整体的形状还是姿态,都……”
他没有说完,但卡卡西听懂了。
卡卡西的心情一下就好了不少,神清气爽地提议道:“既然外观是平局,不如来比持久度吧?”
他不等带土表态,便拿了床头柜上的润滑油,倒在手心涂抹开,合拢手掌,带着带土的手一块移动起来。
得益于道具辅助,摩擦间很快发出了湿润的“咕啾”声响,被晾久了多少有些萎靡的小兄弟们又变得精神起来。
带土将要出口的话全部卡在了嗓子眼里,随着摩擦产生的气泡一起烟消云散了。
男人都是彻头彻尾的感官动物,不论事前再坚定地说着“不要”,只要被欲望俘获,自然而然就会屈从于本能。
带土起初还会嘟囔着抱怨两句附带一些毫无诚意的挣扎,没多久就会跟着卡卡西的节奏一块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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