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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待好几分钟,对话框依旧停留在自己的消息框上,尝试刷新多少次都无法看到有新消息框弹出,伏黑甚尔才算作罢,将手机收回裤兜里,准备收尾工作。
将铝管狠狠一拔,公寓主人的肉体瞬间成干尸,而被插在铝管上的则是一个散发浓浓血腥气的小团血肉,忽得顺着细管向伏黑甚尔手臂迅速爬去,却被抓住,猛地塞进空啤酒罐,被丢进的符咒焚烧殆尽,化成一片散发恶臭的灰烬。
“啧,真恶心的残次品。”伏黑甚尔将烫手的啤酒罐丢给丑宝,正打算出门,在门口撞上了被小妖物欺负的鼠耳小男孩。
小妖物见人下菜,见到伏黑甚尔出来,脸色不悦,全都自觉蹦回鼠耳男孩的背包,头都不敢探出来,在门外久等的男孩慌张表示“辛、辛苦了,接下来的清理工作就交给我吧。”
“你是阴阳寮的?”伏黑甚尔拎着男孩的背包,细细打量。
“是、我是负责清洁工作的垢尝,您有什么吩咐吗?”鼠耳男孩不像随身小妖物那么惧怕,歪着脑袋,真诚询问道。
伏黑甚尔把人放下,轻怕男孩脑袋,挥手离去“没什么,你先去打扫吧。”
垢尝不自在揉揉耳朵,突然想起吩咐,急忙在男人背后提醒道“花鸟卷大人跟我说,为您准备好了组织在日本的定居点,您现在去吗?”
“等等再说,我想先去吃个拉面套餐。”
第一次被里包恩射中死气弹时,沢田纲吉做了他这辈子都洗不掉的黑历史,全身只穿着内裤,气势十足的跟邻家哥哥告白,而对方感慨一下年轻人玩得真花,把运动服外套给他披上,温柔地拍拍他的脑袋,随后玩着手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很丢脸,又很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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