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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搓了搓手,看到柳琢春被冻红的指节,玉白的肌肤上沁出淡淡的薄红,江城呼吸顿住,觉得风雅好看极了,当比夫子讲得雪梅图更加具象美丽。
“你手冻红了啊,要不我再去买一碗拿着暖手?”
江城这会子有些嫌弃自己结实的体质了,冬日里往往也只是一件夹棉的长衫,手脚都是暖烘烘的,以至于没能带着精致的手炉在身边,要不然就能送给柳琢春一个了,纤指小手炉,多相配啊。
柳琢春也注意到他的视线,蜷起手指,缩回袖子里。他想起宁宁钟爱把玩自己的手指,无聊时就会用脸颊贴在他的掌心,也会一个一个指节地捏过他的手指,走路时要牵手,吃饭习字时也会无意识地摩挲他的腕骨,柳琢春刚开始还会红着脸训斥宁宁做事不专心,后来也就放任了她去。
毕竟,他实在享受宁宁的迷恋,有时候柳琢春甚至会暗暗吃醋,觉得宁宁喜欢这双手要多过喜欢他。
不过后来阿春又想,他的手是宁宁的,他也是宁宁的,这没有什么好吃醋的。
而现下柳琢春有些不悦了,江城的目光给他一种侵犯感,总像是别人动了宁宁的东西一样。
“不用,宁宁给我送过手炉,只不过拉下家里了。”
指甲在掌心留下弯弯的月牙,柳琢春又抿了一口糖水,喉咙里因为说谎而漫起的艰涩感被顺下去。
他起身整了整衣衫,棚子外飘起小雪,柳琢春也不去看江城质疑中夹杂着可怜的目光,只身踏进雪里。
细小的雪粒黏在少年的乌发间,冷风刮过他玉白的面庞,澄净的洁白中衬出少年一抹红唇愈发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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