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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过一条街,宁宁忽然有些犹豫,脚步也慢下来,尤其是马上转过巷子就到了和阿春分开的地方。她停在巷口,捏着披风,竟然不敢去看。
如果阿春走了,宁宁大概会生气吧,但生完气就能踏踏实实地去吃羊肉锅,往后把柳琢春当做普通的任务对象,再也不会有什么纷杂的情绪。
但现在呢?如果阿春没走,她一定会愧疚死,因为自己无缘无故的发火,也因为自己刻意的接近又粗暴的推开......
悄悄从墙角探出一个脑袋,宁宁的视线有些模糊,还未找到阿春,就听见一阵吵闹,混着风声,听到她耳朵里模模糊糊地就是——你这个人,我不过是好心叫你去避雪,你不领情怎么还.......
后面的话宁宁没听完,她腾地就从墙角跑出去,水红的披风裹着像团火一样,闯进白茫茫的风雪里,一路跑到摇摇欲坠,眼尾殷红但仍强撑着站在原地的少年身边。
宁宁从后面揽着他的腰,掀开披风将少年整个人裹到怀来,因为跑了一路,她身上热腾腾的,抱着阿春时,烫的他似乎身子都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敢欺负他!”宁宁原本从阿春肩头,望向对面的人的时候,还是很有魄力的,但没想到和阿春争吵的居然是许逐语,她下意识声音磕巴起来,搂得阿春更紧一些,又想起他的可怜劲,于是热血上头,继续怒目圆睁地质问她。
阿春沉默着依旧没说话,趴在宁宁怀里,冰凉的脸颊一点点蹭着少女柔软的脖颈,他克制着呼吸,在漫天的风雪里缩进宁宁的披风里。像只濒死的鸟雀坠入温柔乡,一时之间,阿春不敢相信,只当是临死的幻觉。
“我怎么欺负他了?”许逐语有些委屈,这个女郎临走前将银子丢给她,之后又让身边少年给自己送酒,她还暗自觉得,这小女郎虽然跋扈,但心地确实可爱又善良。本想着在京城没有亲朋好友,若能和她结交也该是一桩幸事。
但许逐语怎么能想到,自己追出来了,那小女郎没见到,反而是少年一脸泫然欲泣站在风雪里,孤孤单单地站在巷子口不知道再等谁。
当然了,现在许逐语已经完全理解柳琢春究竟等的人是谁了?她不太了解京城里的少爷小姐,不过看着这少年一副矜贵玉碎的模样,又为了个纨绔的小女郎在冰天雪地里磋磨自己,只怕是这宁宁豢养的娇奴,荣华富贵都依仗着别人,如此才会这么全心全意地依赖。
宁宁当然不知道许逐语脑子在想什么,她自顾自圈着阿春的腰,手掌轻轻地一下下拂过他战栗的脊背,声音因为愧疚,也难得放缓,慢条斯理地安慰他:“给你呼呼,阿春,冷的话你把手塞到我衣领里吧,我身上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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