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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狄怀株只是一时上头,企图骗得他倾家荡产,沦为一块泥水里的破布料子。谁知她热忱无双,疯狂想奉上自己的一颗心呢。
只是这颗心捧得不甚明显,倒像是一头小狼把心咬在了齿间,然后“噗”地吐在了地上,要求他把自己的心也交出来,同时还拿着枪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现在这头小狼便扑在他身上唤他的名字:“觉愉,觉愉我又硬了,帮,帮帮我…”
这种荤话对于掌家人来说太过示弱,太过奇异,也太过低声下气了。虽然和姐妹们开玩笑时,她也会说这样的话。但在对上觉愉那双沉静的异瞳时,温度依旧在极速上升。
她不会想把勃起的阴茎塞进姐妹属下的手里,甚至是屁股里。
不得不说,年轻就是好。觉愉无奈地想道。他的阴茎也半勃了,因为狄怀株把她的内裤踩在脚下,整个人往他的身上蹭。
&没有睡觉穿内衣的习惯,胸前的软乳就这么抵在他的身上。觉愉这才有“和女人做爱”的实感,他眉心猛跳,感觉逝去的青春期如洪水般又流回到他的脑子里,把他的思绪搅得混乱不堪,什么济世什么救人都排在后面,只剩下缠绵的疯狂念头。
直到狄怀株脸红红地坐在他身边吃早饭,觉愉还是有点僵硬。
他握着的虽是铁叉,指缝残留的触感却是狄怀株勃起的乳头。女a的乳头比其他女人的乳头都要小,因为它很难分泌母乳。
那时他刚意识到抵着自己的是什么,狄怀株遍抓起他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胸前。她的胸在女a之中算是大的,满打满算有B罩杯,刚好够他一只手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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