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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眀抿了抿唇,纪鲜的窄袖里飘出一股莫名的香气,淡如苦兰,时常让他魂牵梦萦。
纪鲜便讲述了这两样东西的具体作用,把它们拉开,铺开空中,翻来又覆去。
伏眀瞪大了眼。
他鲜少有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尽管和当家的没有血缘关系,但当家的把他养得好极了,没有一味地宠溺,也不会一味地扼制。
他又瞟了一眼回到桌子上的两件布料,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急急忙忙地移开,不敢想这是谁的东西,又或是要让谁取用。
而后,他浑浑噩噩地听完了全部,连晚上吃饭时都还在想那带子承血的样子。
一个女人,只要来了葵水,她便拥有了创造生命的能力。
还有那小衣,就和女人用的巾帕一般,如洪水猛兽。
睡觉时,纪伏眀躺在床上,想起自己曾不慎听到过下人在花园的假山里偷欢,拿被子蒙住了头。
天亮之后,二牛问他除了笛子和琴,当家的还教了什么时,伏眀喉头滚动,不敢说自己一朝春心迸发,竟弄脏了褥子。他忙囫囵打了个哈哈,拐住二牛的手,说别的闲事去了。
16岁的伏眀,已经完全了解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码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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