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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何点头，摸着李散的狗头：“孺子可教！老师也跟你道歉，刚才不是故意的。”

        李散拍下计何的手：“不要摸我的头，亲一下不算什么大事，第二条是什么？”

        计何坐在李散对面的床上，拿起手机给对方回消息，是一张刚才拍下的接吻照片，附言：“还是弟弟好，你们玩吧。”发完拉黑这个号码还有卫东，把手机关机丢在一边。

        “第二条，如果和喜欢的人上床，那不算欺负，那是共赴远方。”

        李散听了迷茫得看着计何，然而计何没看他，躺倒在床上，自顾自地说下去。

        “第三条，爱情是一种奖赏，每个人得到的概率不大，然而无限的奖励乘以一个有限的概率其结果依然是无穷大，在天降大饼以前，不如将有限年华投入你真正热爱的事物——比如数学，因为数学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不会就是不会，学多久可能都还是不会。”

        李散两眼眨眨眼睛：“计老师，您是文科生？”

        计老师伸出手：“好了，讲完了，把你手机给我。”

        李散乖乖上交。

        计老师坐起身接过手机，一顿操作，喊李散过来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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