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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乱叫,他就掐着她的腰,每次总是越来越深地顶弄,最后也说不上来什么相交,更多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不可名状的情绪。
他们做着压抑至极的Ai,仿佛两只受牢笼困住的野兽,在裹着镣铐跳舞,在不服输地撕咬。
他们的肌肤每一次触碰,就好像擦出了电与火,麻痹了神经,又钻入了五脏六腑。
他好像后来咬着她的唇,用沙哑的嗓音问了她一句话,她又痛又爽,只顾着下一波的0,喷完水晕了过去。
他问了什么?
丛枝拼命地想断掉此时的这阵麻与那场情事的关联,挠了挠头,烦躁,郁闷。
后怕。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喝完酒能变得这么可怕。
虽然她曾经总Ai不经意地撩拨他,但五年前,确实是她甩的他。
还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如今能做个陌生路人,已经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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