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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不过是一个简单庆祝生日的姐妹聚会,我们开心的吃了一顿火锅,一起感悟「啊,真不适合吃到饱。」聊了许多最近的状况。
说来我也是个很拧巴的人,从不Ai报忧只敢报喜。
顺着手扶梯往下,我们去到了冰淇淋店,那时的我们还没有从国中贫穷的思维转换过来,望着那三球一百八十元的冰淇淋约定好一起分担。
我做的最正确的抉择估计就是坐在被向人群的位置,这麽一来我哭得狼狈的样子不用率先面向陌生人。
大概是成绩聊着聊着我便忍不住了吧,倾诉了一些最近的压力,而且我也明白,只有仔仔能够懂。
我亲生母亲觉得我连私立大学都考不上——这样的话放在我的身上,在一般人眼里实在太过荒唐。
姑且不论我小学市长奖毕业,国中考上远近驰名的数理资优班,就说我在升高中的考试中好歹也是考了个全区前十的高中。
母亲说这话时,我手里握着的是昂贵的珍珠鲜N茶,虽是微糖去冰,我喝到嘴里的却尽是苦味。
我能理解母亲,她从小就不是升学教育下的受益者,或者说外婆也没有给过她机会。在她拚尽全力的透过考试翻转命运後,她对我的期望并不单单是出类拔萃这麽简单。因此,我被灌输了太多不合理的思想,b如未来的职业非医生莫属,第一名还不够,得要一百分,一次一百也不够,必须一直一直是第一名。
我要不是做高高飞翔的兀鹰,就会是卑微到尘埃的泥淖,没有中间值,只有一和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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