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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我说的是以前。

        行了，以前常有，你咋知道现在没有？

        以前无非就是人多房子少，这种事容易传开，现在家家都这么隐蔽了，你咋知道现在就一定少了？

        照你这么说，这事还挺普遍啊？

        这不是放P吗？

        我不是说普遍，我是说肯定有。

        前段时间从网上看了一段视频，方刚你知道吗？

        就是那个和叫什么的，那个nV的，齐名，都是X学家。

        他在网上一个访谈节目里就专门说了这个1的问题，你别说，还真是不少。

        方刚就说了，1伤害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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