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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娼妓没什麽兴趣,这在那年代的商贾人家中相当罕见,一方面是应酬场合多有艺妓随侍在侧,另外一方面在日本召妓并不稀奇。只是他单纯就对女人没兴趣,提不起慾望,他也没深究过这回事。
他有个家里是官宦世家的未婚妻,大人们从小将他们凑在一起,要他们培养感情。他与洋子处得并不差,也许是因为出身富裕的关系,洋子很懂得利用她的家庭去获取资源。
这一两年听说她到美国念高中,之後打算回日本念大学。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了,甚是想念。
他父亲与林伯交谈的背景音丝毫没有打扰到他出神的思考,小少爷一直想溜上街看看当地人的生活,却又有种矛盾的情绪告诉他自己不应该好奇这些低人一等的皇民生活。父亲常说他把自己养得太傲了,没遇过什麽大挫折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他只是嗤之以鼻。
原本人就是有分阶级的,从来没有人生而平等这种事情。当然你可以透过努力去获得一些成就或让你的阶级翻身,但那前提是你要多花一倍的时间与心力,而在这段时间内,出身远超越你的人也没落後。
龟兔赛跑的例子是少数,而大家喜欢以少数为例,让这世界充满希望。梁田清词很清楚,这世界远比他认为的来得残酷。如果梁田家败在他大哥的手中,那他们家就没有翻身的余地。
所以维持梁田家家业不是他愿不愿意,而是必须不必须。家里有能力的只有他与父亲,纺织厂的产业一直在扩大,下游的事业开枝散叶全是为了确保他们家在东京保有一席之地。
你说他才16岁,如果没有傲视众人的自信,那要如何说服他自己能做到这一切?训示工厂员工使人信服,在谈判桌上压低原料价格却又保有品质,挺直腰杆面对那些倚老卖老的养蚕人家。
每一个细节都是他父亲手把手教他,他又做得更过。他也想写写文章度日,赚取仅供温饱的稿费。而现实是他过惯了好生活不愿低头,只好拉拔自己成长去面对一切。
他没在父亲面前说过累,即使是上完工後还挑灯夜读隔日的考试,他都不想输。不想输给阶级也不想输给现实,更不想得过且过。
「清词,台北晚上毕竟还是不太安全,别太晚回饭店。」父亲的交代声终於把清词的神智拉回饭桌,他点点头示意知道了。林伯还是在一旁叹惜他俩的儿子今日无缘相见,清词却一点都不觉得惋惜,想着往後还要照顾个毛头小子就觉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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