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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
杜一刚兀自开口说明原因:“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我已经弄清楚了,我就想说,再怎么样也不能逃课跑出学校,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责任谁来担负?都不是小孩子了,冲动是魔鬼的道理不懂?”
陆竽紧抿着唇,一张脸因为老师的话臊得通红。她鼓起莫大的勇气,站出来认错:“老师,是我不对,连累班长和其他同学出来找我。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她最怕老师,最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老师批评。
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因为上课跟同桌讲了两句话,被一个颇为严厉的数学老师拎起来叱责了几句,她难过了整整一个学期。
到现在偶尔在睡前想起这件事都觉得极度丢脸。
“不怪陆竽同学,方巧宜在班里肆无忌惮污蔑同学的家人,那样不堪的谣言,是个人都无法忍受。”江淮宁声音淡淡,帮着陆竽说话。
他一开口就将杜一刚的怒火点着了,杜一刚指了指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责备:“你还有理了?我听陈老师说了,就是你带头出去找人的。你身为同桌不劝着点还跟着瞎胡闹,奥赛班的名额还想不想提前拿到了?”
江淮宁无所谓的表情:“在哪里学习不是学习。”他撩起眼皮看着班主任,直白地问,“杜老师想让我去奥赛班?”
杜一刚胸口一睹,气儿都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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