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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江淮宁反驳他:“陆竽也没哭过吧?”
沈欢:“……”
沈黎低下了头,越是不愿听到那个名字,越是跟见了鬼似的,“陆竽”两个字不断萦绕在她耳边。
她很早就意识到,他们的三人小组,因为陆竽的出现,隐隐裂开了一道缝隙,被她挤了进来。
沈黎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说起期中考试,我想起来江淮宁你生日快到了,想好要怎么过了吗?”沈黎强行岔开了话题。
沈欢懵了:“卧槽,一直没注意农历的日期,到十一月份了吗?”
他们这边一般都按农历过生日,平时看日期总习惯性记住公历,很少留意农历。若不是沈黎提起,他差点忘了江淮宁的生日。
他只记得公历上今天是十二月十日,农历是哪天来着?
与他不同,沈黎早一个月前就特别关注了,在台历本上用红色记号笔圈出了江淮宁的生日,数着日子倒计时。
瞒着所有人,她偷偷给他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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