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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竽忽然就觉得嘴里的巧克力变得甜腻腻,嗓子都快糊住了。
从车外到车里,她都没正眼看过江淮宁,此刻,被陆延提到,她飞快地抬眸,与他短暂对视一眼,很快撇开了脑袋,继续盯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
手里剩下的半颗巧克力,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偏巧,前面一排正聊得火热的两位女士忽然止住了话茬,车里顿时安静下来。孙婧芳直言直语,问出了心中的困惑:“你俩……不是同桌吗?怎么都不说话的?”
夏竹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从坐上车,两人确实没说过一句话。
按理说,陆竽和她这位同班同学关系应该很好才对,先不论他们是同桌,人家先前可是为了保护她受了伤,绑了一个多月的石膏。
每每想起这件事,夏竹心里头还有些内疚和感激。
顶着两位家长探询的视线,陆竽尴尬得手心直冒汗,她握了握掌心里的两团锡纸,勉强挽起唇角。
陆竽想要解释他们没有不说话,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看着江淮宁。
江淮宁目视前方,一张俊脸倒显出几分无辜,他想跟人家说话,人家压根不看他一眼,好像他长得有多么不入眼似的。
他也很无奈,不知道怎么又把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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