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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怎么了?她难道不能生他的气吗?他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一连串的质问从脑中飘过,陆竽的视线快要将他身上洞穿两个窟窿。
江淮宁感觉到周身气氛有些冷凝,沉吟片刻,声音越发温软,好似最轻柔的羽毛划过她的耳廓:“让我猜猜你为什么生气,因为我去了奥赛班没跟你说?”
“没有!”
陆竽在他话音还未落地的那一刻就出口否认,语速比那会儿反驳黄书涵的时候要快得多。
她反应这么强烈,江淮宁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陆竽后知后觉,也意识到自己的否认更像是欲盖弥彰,也像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然而话已经说出去了,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她放缓了语气,徒劳地掩饰:“我没有。”
再去看江淮宁的脸,他眉眼舒展,眼里的光芒盖过了一切,好似她这一句“没有”是世上最动听的话。
陆竽想翻白眼,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
江淮宁轻咳一声,面容正经起来,开始认认真真地跟她解释:“你冤枉我了。我事先也不知道换班了,进了教学楼就被一楼年级办的主任拦住了,一路送到了奥赛班,跟奥赛班的班主任交接,才知道我的信息已经在那个班里,没办法再更改了。这一上午,被各科老师拉着去办公室问话,然后塞给我一堆资料让去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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