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而,目睹她掩饰性的动作,只会觉得好笑。
其他人边走边聊天,喝着饮料、吃着雪糕,没人留意两个人眼神碰撞出来的火花。唯有沈黎,自打陆竽出现,她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打量她,自然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
那个牌子的腕表,基础大众款也要上万块,陆竽戴的那一款表盘上的四叶草边缘镶嵌了碎钻,如果确定是正版,价格只会更贵。
以她对陆竽的了解,她不可能买这么贵的表。
在此之前,她从未见陆竽戴过这块表,今天是第一次见。她一个住校生,怎么可能买得到,只能是别人送的。
至于是谁,答案似乎只有一个——江淮宁送她的。
陆竽昨天生日,沈欢去参加了她的生日聚会,江淮宁也去了。
一系列的联想串起来,沈黎不难想到,许多天前,江淮宁向沈欢打听送女孩子什么礼物比较好,是为了谁。
正午的阳光太烈,晒得人头脑发昏,沈黎被自己的猜测刺激到,脸色几乎在瞬间变得苍白。
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摇摇欲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