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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竽嘴巴扁了扁,咕哝:“你再这么说我又要哭了。”
“这么说,之前就哭过?”夏竹低头,盯着她的发顶。
陆竽回忆起那晚,她坐在花坛边吹着冷风发呆,边想着老师说的话边难过地淌眼泪,江淮宁过来找她,带她打篮球发泄。
陆竽嘴硬道:“没有,我才没有哭过。”
夏竹不信,她就是个爱哭包,从小就是。只是有一点,她几乎不在人前哭,总爱躲着偷偷哭。
——
劳动节过后,学习的氛围又紧张了一个层次。
“高考”成了各科老师挂在嘴边的高频词汇,讲题的时候动不动就要说一句“这是高考必考题你们要听好了”。
课堂上,以前爱打瞌睡的学生也都提起精神,听上几句。
顾承撑着腮,两眼发直地望着黑板上一串串公式,手里握着笔,在本子上记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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