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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自己放了一首欢快的歌,一边听一边擦洗一个暑假没用过的床板,上面落了一层灰,白色抹布染成了黑色。
陆竽擦完自己的床铺,把几个室友的床铺也擦干净了。她从衣柜里拿出被褥铺上去,再把带过来的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归置好。
忙完这些,她坐在床边,歌曲还在播放,不知跳到哪首歌,她没听过,歌词也听得不是很清晰。
没有事情可以做了,陆竽开始想江淮宁,疯狂地想。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江淮宁正巧发来一条消息,说他已经检票上车了。她呆呆地看着屏幕,过了许久才回复一个「好」字。
嘴上说的轻松,等到只有一个人在的时候,大脑不被其他的思绪占据,就只剩下「江淮宁走了」这一件事。
——
江淮宁三个多小时后抵达北城,给陆竽发来报平安的,到家后又给她发了一条,她每次都回一个「好」。
江淮宁坐下来给她弹了个电话。
陆竽没接,给他发来消息:「我和室友在吃饭,店里很吵。」
江淮宁就没再打扰了,拿出电脑靠在沙发里写东西,肚子饿了他才出去吃饭。再回来时,胡胜东拎着大包小包等在门口,席地而坐,跟流浪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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