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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竽又要窒息了,他的吻一改先前的温柔,透着股霸道的气势,没过一会儿她就只剩下求饶这一条路:「你到底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江淮宁拼命克制,脖颈上的筋都比平时凸显,低低地说:「睡吧。」
陆竽一直靠一股毅力强撑着没有睡着,得了他的应许,她眼睛一闭,不消片刻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睡觉,江淮宁就看着她睡,没办法冷静,大脑在躁动,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与她贴近。
江淮宁从没觉得跟她躺在一起这么难熬,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他以为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他的自制力已经达到超高的水平。一别三个月,再见到她,从前引以为傲的定力彻底化为云烟。
江淮宁垂眸,嘴唇印在她额心,轻轻亲了一口。
还没问她,是怎么从关州过来的,转了几趟机,路上有没有遇到困难。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担心,她回去怎么办?还是一个人。
江淮宁拿起手机,根据她到达的时间,往回推算她可能乘坐的航班,基本能确定她在肯尼迪机场逗留了三个多小时……
她在那漫长的三个多小时里,有没有害怕、退怯,他不知道,他只庆幸她全须全尾地出现在他面前。
——
陆竽是被吻醒的,不知道睡了多少个小时,嘴唇上的触感熟悉又热烈。她睁开眼的那一霎,唇上的触感消失,江淮宁放大的俊脸呈现在她眼前。
她第一反应是抬手摸他的脸,又捏了捏,真实的皮肤,她喃喃道:「不是在做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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