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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姝南环抱着双臂坐下,手腕一圈红痕,眼眶泛红,低着头掩饰自己的异样。她庆幸酒吧里的光线昏暗得如同深海,她身上的狼狈得以很好地掩藏。
有些人就是观察能力比较强,陆竽第一个瞧出她坐立难安的异常模样,坐过去一点,以便她能听清:「怎么去了那么久,没事吧?」
陆竽没想那么多,只以为她突然来了例假才会姿态别扭,还想说她要是需要帮助,她包里备有卫生棉。
叶姝南没抬头,摇了摇头:「没事,人有点多,排了会儿队。」
过了一会儿,江淮宁回来了,叶姝南飞快地抬眸瞥了他一眼,希望他不要在大家面前说出来,她非常抗拒让别人知道她发生了这种丢脸的事。
她想多了,江淮宁根本没打算说。
叶姝南如坐针毡地观望了几分钟,见江淮宁只顾跟陆竽耳语,心里忽上忽下,有打消顾虑的轻松,也有一股难言的酸涩。
陆竽喝完了江淮
宁那杯鸡尾酒,感觉还行,丝毫没有醉意,可能酒精含量微乎其微。
几人闲坐到十点便决定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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