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竽抬手替他抓了抓短发,梳理了个简单的发型,压住了两分随意,多了禁欲感。有的人就是越禁欲越容易让人对他产生欲念。
江淮宁两只手抓住她动来动去的双手,故意说:「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穿西服的样子好……」
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出来,江淮宁就吻住了她。
他经常这样,出其不意地堵住她要说的话,看她瞪大眼意外的窘态。
他吻了她好久才停下,轻喘着气问她:「想不想对我做点什么?」
陆竽的脸在发烧,在他耳边低语了句。
屋子里分明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却做出这般偷偷摸摸的样子,看得他好笑,也说起了悄悄话:「你来动手。」
陆竽只肯给他解开领带,剩下的就不管了:「你自己脱下来,衬衫弄皱了还要熨!我最不会熨衣服了。」
江淮宁脑袋偏到一边去笑:「确实,上个月还熨坏了一条半身裙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