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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婧芳也接到了胡胜东的电话,已经哭过一场,眼睛红红的,头发还有点乱,被丈夫扶着手臂,好像随时会倒下去。江学文的神色也有些慌乱,但他是男人,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脆弱的一面,得给妻子一个依靠。
夏竹安慰她:「淮宁那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一定不会有事。」
孙婧芳愿意相信这话,抿着唇重重点了点头。
艰难地等到了发车时间,一行四个人登上了开往宁城的高铁。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出了站,江学文提前联系了在宁城的朋友,对方开车接上他们江淮宁所在的医院。
江学文的朋友五十岁出头,穿着黑白横条纹的polo短袖,皱着眉看向挡风玻璃外糟糕的路况。
喇叭声此起彼伏,在燥热的夏日与蝉鸣交相呼应。车辆排成几条长长的龙,不时有司机将脑袋探出车窗往外看,脸上淌着热汗。
这种时候堵车,简直给心急如焚的几人身上浇了一桶油。
男人看了眼坐在副驾驶神色惶急的江学文,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我托人打听过,春源路那起车祸只有伤患。」
没有死亡就意味着希望还在,现在医学发达,受伤总能被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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