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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鲜少有过现在这般愉悦的心情。

        虽然看着她流泪他很心疼，但是程橙这次的眼泪都是为他而流的，他没办法不开心。

        他觉得自己很坏，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他时常在想。

        为什么每次遇到程橙他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呢？

        为什么每次遇到她都像一只发狂的野兽撕咬着她的R0UT却又因为她的痛苦想要落泪？

        他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吧。

        他本来就是疯子，不是吗？

        他总是这样自嘲地安慰自己，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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