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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青在一旁听着,神sE微动。前几日衙门里确实接到过报案,说城东有一户人家夜里走水,烧得JiNg光,看来就是眼前的曲春秋了。而她口中的叔叔儿子,则是夜里喝酒,被套了麻袋,右腿断了,现场没有痕迹,至今没找到下手之人。还来衙里闹了机会。
他问道:“你爹叫什么名字?在哪支队伍里待过?”曲春秋答了,说是从前在禹城那边,在韩将军麾下。宋长青挑了挑眉,倒是巧了。
谢莺问她往后有什么打算。曲春秋将馄饨汤喝得gg净净,用手背抹了抹嘴,笑道:“我打算去镖局走镖。”曲春秋解释道,她爹在世时教过她拳脚,虽然b不上正经镖师,但寻常三五个男人近不了身。卖身葬父不过是权宜之计,天气热,她爹的尸身等不得,等安顿好了,她会想法子挣钱赎身。于是便又问谢莺住在哪里。
谢莺抿了抿唇,还没来得及开口,宋长青先接了话:“姑娘日后若想报答,可来县衙寻我。家妹年纪尚小,不便多扰。”
曲春秋极有分寸地应了一声,她道:“今日恩情,春秋没齿难忘。”
吃完馄饨后,三人便各自散去。宋长青将谢莺送到城门口,两人正要分别,走到路边茶棚时恰好碰到一伙人来歇脚。
一行五六个男子,面容严肃,腰背挺直,腱子r0U把衣裳撑得鼓鼓的,不像寻常百姓,谢莺下意识多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立刻警觉地看过来,目光在宋长青和谢莺身上扫了一眼,又移开了。宋长青不动声sE,用扇子挡住自己的脸,低声对谢莺说:“走。”
谢莺心里也有些发毛,忙移开视线装作无意,宋长青领她低着头快步走过茶棚。走出去几步,听见身后有人说话——是那个络腮胡,声音粗犷,正在问茶棚老板:“老板,同你打听打听,这宁县怎么样?安不安全?俺们兄弟几个想到这里安家,把家里老娘接过来养老。”
老板笑呵呵地说:“太平着呢,日子安稳得很。”
络腮胡又问:“近十年没什么案子?”老板说没有,这里很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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