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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哀家从来不说‘我’。”
佛珠又转了一颗。
“在这宫里,”她说,“说‘我’的人,都死了。”
从慈宁宫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高了。
阳光照在甬道上,把青石晒得发烫。桂花的香气更浓了,浓得有些发腻。
崔嬷嬷等在宫门外,看见我,迎上来。
“殿下,”她压低声音,“方才郑贵妃宫里来人,说午后要来给殿下请安。淑妃宫里也来了人,说晚些时候送些燕窝过来。德妃宫里倒是没有动静,不过老奴听说,德妃娘娘一早去了太庙,替殿下祈福去了。”
她说着,递上一块帕子。
我接过来,擦了擦额角的汗。
帕子是凉的,带着薄荷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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