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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鹤澜的手指僵了一下，像被烫到。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眼里全是无措和羞耻。可掌心下是她柔软的温度，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点嫌弃。

        他闭上眼，手指极轻地动了动，像第一次去碰什么神圣又脆弱的东西。

        厉雪臣没有再逼他。她的吻从他的唇角滑下去，吻过他的下巴、喉结，吻过他的胸口和颤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下身。

        他果然还是软的。昨天被那么多次高潮洗礼过，那里依然安静地伏着，像一朵永远不肯盛开的花。他察觉到她的目光，整个人一僵，本能地并腿，声音又哑又慌：“别……那里……很脏……”

        “不脏。”厉雪臣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温柔又执拗，“我还没试过呢。”

        不等他再拒绝，她已经低头含了进去。

        西门鹤澜的反应大得出乎意料，喉咙里迸出一声高亢破碎的气音，腰身不受控制地弹起来。他的手飞快地插进她的发间，不知道是推还是抓，两条腿都在抖，连脚趾都绞紧了被单。

        “哈啊——不要……那里……别……啊……”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全是哭腔和战栗。从未有人这样碰过这个地方，就连他自己也厌弃它、怨恨它，恨它无法像常人一样勃起，恨自己只能靠后面获得快感。可厉雪臣没有嫌恶，反而把它含在嘴里，用温热的唇舌温柔地裹着。

        后面的手指又回来了，趁他被前面的感受刺激得魂飞魄散时，重新插了进去。厉雪臣一边吞吐着他的前端，一边用两指并拢着刺激他的敏感点。

        西门鹤澜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瘫在床里摇着头，眼泪都出来了，声音软下来破碎成音节，像要化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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