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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凌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再反驳。

        「好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过去一条：「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程航看着那行字，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顿了一会儿才回：「都可以。但豆浆我要无糖的。」

        隔了几秒又弹出一条：「如果你有看到蛋卷的话，可以帮我带几个。」

        紧跟着又是一条：「是你自己要给我带的，不能说我娇气。」

        消息一条接一条窜出来，冉凌越看着屏幕，利落地回了一个「好」。

        程航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喜上眉梢，又连着发了好几个表情包过去。

        明明可以直接开口问的话，两个人偏要隔着帘子用手机说。冉凌越倒是不排斥和程航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发消息，絮絮叨叨的，没什么要紧事，却显得他们关系很亲密。

        程航又问：「你说的哥哥......是陆导的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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