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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有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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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借路 (25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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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怎麽了?」
郑有福回头看了一眼前殿。
「他问,这尊像是照着谁塑的。」
裴照也看过去。
殿里的晏君神像安安静静坐在香案後,b院里这个晏无归胖些,眉眼也不很像。
「你怎麽答?」
「我说不知道。」郑有福道,「我本来就不知道。後来他也没再问,就站在那里看。」
「看多久?」
「挺久。」
郑有福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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