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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如今何在?」陆长史问。
「我记得他後来调去整理内库,名字得从值守名册里查。」
陆长史把那页单独标出。「先查名册,再找其他由他经手的物件。不可只凭笔画定人。」
***
林晚棠陪周嬷嬷整理母亲留下的旧物时,忽然问:「嬷嬷,娘亲的帐桌上,平日会放几只纸包?」
「不一定。夫人忙时会放好几份,查完便收进木柜。」
「火灾之後,您看见有人收那些纸吗?」
周嬷嬷闭眼想了很久。
「老奴当时只顾着寻夫人的东西,记得有人搬桌椅,也有人拿布袋收散物。究竟谁收了帐桌上的纸,老奴没看清。」
林晚棠轻轻点头。
「那张桌子有烧痕,您还记得烧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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