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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散纸,先包起来,免得与木器混在一处。至於用布包还是纸封套,要看当时手边有什麽。」
「可会另外写签?」
「入库时有时会写,後来整理时也可能重贴。」
陆长史问得仔细,罗库吏答得缓慢,遇上不记得的便坦然摇头。
直到听见「旧封套」,他才想起一件事。
「我离府前整理过一批空封套。里面的纸若另行装束,空套便留下装杂纸,不一定连原来的签都换掉。」
陆长史立即记下。
这意味着封套上的「书案」二字,即使辨认无误,也未必能证明最後放在里面的纸来自书案。
***
尚书府里,林崇远得知已找到罗库吏,便请陆长史将问话结果送来。
慕容晏辞看完,先问:「老人可愿意再辨认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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