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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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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山涧(下) (1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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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把他吐出来,抬起头。
嘴唇红肿得像两瓣花,嘴角挂着乳白的液体,下巴上也是。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他看着霁尘,笑了。
「苦的。」他说。
霁尘看着他。
那双淡淡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碎了。
他伸出手,捧住江蓠的脸,拇指擦过他的嘴角,擦掉那一点白。
然後他俯下身,把江蓠从水里拉了起来。
拉进怀里。
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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