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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请宿主保持充沛体能。”他说,声音沉得像井底滚出来的石头,“所以今晚得提前给你蓄蓄水。”
“蓄你妈的水。”阮轻晚裹着棉衣往后退,后腰撞上那台冷冰冰的拖拉机头,“我要回屋。”
阮凌霄把扳手往铁皮上一扔,“咣当”一声脆响。他几步逼过来,油乎乎的巴掌往她臀尖一拍:“回。今晚不弄你。明早地里还要干活,省点力气。”
她半信半疑:“你鸡巴能答应?”
“它听我的。”他咧嘴,可裤裆那团鼓包还硬撅撅顶着,完全不是说听就听的样子。
夜里回了窑洞,他果然没再折腾她。
去灶上热了半锅刷锅水,拿粗碗端过来逼她喝了,又往炕洞里塞了把湿草根,勉强烘起点热气。
两个人裹着一床棉被,她背对着他,他偏要把她翻过来,胳膊从颈下穿过去,腿也别进她两腿间,把人扣得严严实实。
“你松开,热。”她挣了一下。
“热就对了。”他鼻尖蹭着她发顶,“明早雪一落,地里跟铁板一样。今晚捂热乎点。”
“冬至了吧。”她忽然想起来,声音发虚,“奶奶说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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