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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地上雪片开始往上卷的时候,我感到身后的声音消失了。我缓缓睁开眼,细雪簌簌,灯光静谧。衣衫先是平息下来,然后间断地勒出我的腰腹与大腿。满脸鲜血的刽子手呆呆地凝望我,“爸爸......”,如在梦中。
随后,岱伊发出一声恐怖至极的嘶叫。
我感到一阵冰凉。
“埃...埃德?苏利文......我追踪了你...十五年,十...五...年......”
我的腰上多了一个圆点。地上的警长咽下最后一口气,带着遗憾与仇恨被雪盖去。
我走开了一步,地上多了一个染血的脚印。扑过来的岱伊马上把我的脚印踩乱了。
“爸爸......受伤了...爸爸......”
他哭得就像我死了。
岱伊被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哪怕我曾教导过他,处理尸体是第一要务。他一边看着地上那群死尸,一边对我流泪。
“爸爸......伤口...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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