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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回:凉茶舖里的三十年等待!请出盲眼师叔祖,设局引大鱼现身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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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我们又去了城西凉茶舖。瞎眼老头还坐在老位置上,面前的收音机放着评书,桌上摆着一壶凉透了的苦丁茶。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他耳朵动了动,然後笑了。

        「来了?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晏无咎站在门口没往里走,靠在门框上,像在给我们留空间。

        「师叔祖,」我把照片放在桌上,虽然知道他看不见,「我在金汇大厦十七楼找到的。您年轻时候跟师祖的合照。」

        他伸手摸到照片,指腹在相纸表面摩挲了很久。然後他翻过来,摸到背面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听雪楼第六代清道夫容望山,第七代预备程远舟,一九八八年摄於五毒门旧址。」

        「程远舟,」师叔祖念完自己的名字,叹了口气,「三十年没人叫过了。你师祖当年让我进五毒门卧底,查他们炼蛊的新方子。我查到了,但撤退的时候被赵九指的师父盯上了,挨了一记百蠍鞭,毒液顺着经脉进了眼睛。你师祖把我捞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瞎了。」

        「那您为什麽不回楼里?」

        「因为帐本还没送出去。」他指了指自己坐着的这间凉茶舖,「这舖子底下有一间密室,你师祖跟我一起把五毒门这几年的交易名册全抄了一份藏进去了。他说等将来有人能接,再取出来。结果他下山入世後,一去就没回来。」

        「三十年前下山的那个人,是我师父。」晏无咎在门口开了口,「他临走云游之前把盟主令交给了我,说等听雪楼有人来认这枚令,就把事情交给对方。」

        师叔祖偏了偏头,朝着晏无咎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难怪。他当年说要找个能接下大任的传人,原来找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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