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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
他吻了我,那份温柔让我猝不及防。没有贪婪,没有征服欲——完全不是我预想中的那样。他的双唇先是轻轻擦过我的,随即贴了上来;他的舌尖探入,动作从容,仿佛久别重逢,又好似在与我分享他独有的气息。我的手搭在他的后颈上——那里剃得很短,指尖下的皮肤细腻柔软。他的手顺着我的背脊滑下,将我紧紧拉向他,令我们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令我惊讶的是——正如当晚我每一次跨越新的界限时那样——这一切竟显得如此自然。男人的躯体紧贴着我,他结实的胸膛,下颌的胡茬轻轻蹭过我的脸颊——而我的内心,竟没有一丝抗拒。心底深处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好”——“还要更多”——那是一种无需思索、如同真理般清晰而笃定的回应。
当他稍稍退开时,我们的额头依然抵在一起。
“很晚了,”埃琳娜在不远处低声说道。
她起身倒了三杯凉水,放在桌上。随后,她躺回床上,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我们——那是一种邀请——于是我们便也躺了上去。我们三人紧紧依偎在床上,彼此交融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身下是清凉的床单,蜡烛则已燃尽,化作了虚无。
“我们可以留下来吗?”埃琳娜轻声问道,声音几不可闻。
“当然可以……想留多久都行,”我回答道。
窗外,曼谷开始苏醒——公鸡啼鸣,引擎发动,晨曦的第一缕微光洒向河面。而许久以来,我第一次不再试图将自己塞进任何预先设定的模子里。我任由自己沉浸在他们身体带来的温暖之中——我的头靠在一名女性的肩膀与一名男性的手之间——随后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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