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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轻轻敲了敲那层皮质封面,“这是一份清单。属于我的清单。”
马库斯凑近了一些,在她身旁坐下。他的肩膀擦过了她的。在清晨的空气中,埃琳娜的肌肤触感微凉——甚至有些冰冷。
“什么清单?”
“我想做的事情。”她的手指沿着笔记本的边缘轻轻划过,“各种幻想,各种体验。那些我从未敢向任何人开口要求过的事。”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马库斯感到心跳加速——那种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情绪,正如昨晚那般再次将他淹没。
“埃琳娜……”
“想看看吗?”
他本可以拒绝。他本可以起身穿好衣服,去煮杯咖啡,让昨晚的一切渐渐淡去,只留作一段回忆。但他内心深处——那种她初次见面时就察觉到的、危险的好奇心——驱使着他留下来。驱使着他去探寻真相。
“是的。”
她翻开了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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