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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属下该死,殿下恕罪!」疾风单膝跪地,快速地行礼,而後带着不明所以的兵士们迅速退了出去,伸手掩上了房门。
李崇德浑身颤抖,说是惊惶倒不如是暴怒。缓缓放下紧抱的锦被,胸前突突地抽痛着。混、混蛋!让我抓到,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印满红色吻痕的白皙胸膛上,右侧的朱萸艳红着,有点肿痛。一根金色的细针穿过红珠,弯成圆环,而针尾缀着的是一颗红艳剔透,一看就知道价值不斐的水滴型红宝石,有小指盖大小,沉重的宝石拉扯着乳头,带来一阵阵尖利的痛楚。
石头,我的石头!!李崇德的双眼突然睁得老大,一双手在空荡荡的胸前乱抓。
啊!尖厉的叫声再次响起,传遍了太辰宫上上下下的角落。
「殿下……殿下?」门口传来轻轻的扣门声,是太辰宫里传话的小太监六合子。
「什麽事,有话快说。」李崇德深深吸了口气,低下头努力想把穿在右乳上的宝石拿掉。也不知这穿着宝石似金非金,似铜非铜的细针是何物所造,任凭自己扳弄,合口的细缝偏偏纹风不动,只这一会子摆弄,崇德已经疼出一身汗来,嘴唇儿也没了半点血色。
「雪樱阁来人传话,请殿下移驾一趟。」六合子在门外恭恭敬敬地答着。
雪樱阁?李崇德蹙起了眉。樱妃如此一早召唤是自己十几年中未遇的,难道是……那里也出事了?一思及此,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趾直冲到发梢。如果夜袭之人有如此神通可以在自己毫无知觉地情况下潜入太辰宫对自己恣意妄为,那也有可能趁夜潜去雪樱阁,雪樱阁又是皇帝夜宿之处。李崇德的头轰地一声,刹时间成了一片空白。
「殿下?」又是轻扣两声。
崇德闭上眼,静静地调息了几次,再缓缓张目之时,已恢复了八成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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