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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调永远那么慵懒拖沓,而那原本像是吸水膨胀了的性器此时开始活动,虬结的五根摩擦着变幻位置,每时每刻都带来莫大的新鲜感,叫湿润的甬道无所适从,唯有求饶似的缩紧了、吐出股股汁液。
“我们又没有嗯啊啊……血缘关系呜——”
苑青努力抵抗,可她的双腿阵阵发软,无力趴倒的胸脯陷入坐垫里,心跳的咚咚声却没办法被吸收。那股清新潮湿的木香总让她精神涣散,不自觉想要同意他的一切话语。
那不是神明的能力,是发情Omega的能力,他像是一条魅惑的蛇在引诱她,很可能最后一张口把她完全吞掉。
“嗯——人类不是喜欢说,养育之恩大于天?”
貊栖握住那企图藏起来的柔软白兔,故意揉搓让她呜咽不止的羞涩乳头:“刚才还在叫我爸爸呢?”
“唔啊啊——不行,这样呜——”
苑青浑身都在发烫,还没说话就被他打断:“在心里骂爸爸——我会知道的哦。”
“变态!!!”
她也就厉声骂了一句,接着又软下来,翘起屁股接受他缠绵的撞击,“啪啪”的水声里夹带着她的娇喘。
貊栖的腰动得不算快,但他的性器犹如张牙舞爪的生命体,肆意蹂躏着女儿可怜兮兮的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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