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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回八号院,下午给毛球填了足够的粮,自动饮水机也续了水。
电梯的数字不断攀升,乔卿久窝在萧恕的颈侧,嗅着清冽的雪松木香,心跳跟着加快。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幔里,体温抽离,房间里的灯亮起来,乔卿久下意识的用手掌去挡了下光,就被折返而来的萧恕握住。
订了顶楼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南平城的夜景,路灯蜿蜒成光轨。
乔卿久湿漉漉的杏眼中叠了光,清晰无比的映出萧恕贴近的影。
“久宝。”萧恕喉结滚动,嗓音暗哑,“你满十八岁了,不对我负个责吗?”
不乖的手指摩挲着流畅的颈线,乔卿久指尖点着萧恕锁骨上的那句纹身,她轻柔的念了出来,像是从前无数次默念那样,用最熟稔语气。
萧恕仿佛神明在耳侧垂首低语,他听见某人玩味的说,“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可你说我要对你负什么责?”
“懒得说了,等下你就知道了。”萧恕食指托抬着她小巧的下巴吻上去,乔卿久配合的仰头,分不清是谁在主导这个吻。
都想要把对方拆骨吞咽入腹般狠戾,手指绕到背后,勾挑着打成蝴蝶结的丝带,花了些时间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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