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幼崽刚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卷毛被蹭得乱糟糟的,放在别人身上是邋里邋遢不修边幅,放在幼崽身上就不一样了,是可爱。
陆先生:双标的坦坦荡荡。
“刚才在餐厅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陆封识放缓声音,“很害怕么?”
和陆封识熟悉后,路濯在他面前总是没由来地感到放松,现在也是这样。
他心里的烦乱稍稍褪去一些,轻声回应:“也不是害怕……就是太突然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封识自然是信的,事实上,路濯的反应和他设想里的差不多。
和蔺辛几个人不同,陆封识没为幼崽突然知道真相这件事感到恐慌,因为他相信路濯,知道幼崽模样虽然软绵绵的,但骨子里其实很坚韧。
他不是温室里不堪一击的嫩芽,而是历经寒冬风雪后依旧向阳而生的花。
这样的人怎么会畏惧退缩呢?
陆封识想。
明明一往无前,才是他会走,也正在走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