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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孩子实在撑不下去,绝不敢跟他哭闹。
可那时什么都晚了。
即便幼子后来考上大学,也没去上,拿着他给的学费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他死都没有再见过他仅剩的唯一一个孩子。
沈如意看到他的表情,不禁挑眉,看来他真知道什么。
谁告诉他的呢。
不弄清这点,沈如意不敢跟他去部队。
顾承礼是个军人,还是个聪明高大的男人。论智商她和顾承礼可能不相上下,论体力,她只能被顾承礼吊起来打。反观那俩女人,老的老弱的弱,又蠢又毒,沈如意想收拾她们易如反掌,比应付顾承礼简单多了。
沈如意继续故意问:“我跟你去部队,不会连累你?”
“怎么会——”顾承礼一顿,猛地想起小儿子曾说过,他娘经常骂沈如意和仨孩子是黑五类的后代,给顾家丢人。
再看到沈如意担忧不已的样子,顾承礼顿时觉得喉咙痛的难受,哭不出又喘不过气,好半晌才缓过来,“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我们部队跟你一样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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