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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果然,齐路遥牙齿颤抖着,倔强地环抱住了脑袋。
头疼大约是从十五分钟前缓慢开始的,大概在听到手台开始哗哗作响时,耳鸣声便也跟着一起浮了上来。
齐路遥再熟悉不过这样的疼痛——每次伴随这样疼痛而来的,都是一些碎片化的记忆。
因为那些记忆大多不属于这个过去,他更愿意称之忤逆时间的代价。
混沌中,齐路遥看见了躺在血泊中挣扎的欧文林,那人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但是他的喉管已经被完全割破。
紧接着他又看见了夏星河的脸,那人在他耳边愤怒地嘶吼着什么,却被耳鸣声完全遮盖住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张愤怒的面具,齐路遥第一次感受到他背后的主人鲜明的情绪,他的悲伤和绝望化成了枪中的子弹,直接飞向了齐路遥的头颅……
“咳咳……”在梦中被枪击也是非常不妙的体验。
疼痛终于褪去时,齐路遥的全身都已经汗得湿透,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放空般看着四周临时搭建的帐篷,这时,他罢工许久的大脑才缓缓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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