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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将信将疑,“我怎么还闻到一股酒味儿呢。”
“婶子,据说北方那边,冬天喝酒驱寒。”
“……你个姑娘家也喝啊?”
“婶子,你那天没在场,不知道我二婶说了什么。”
一听她说这话,那婶子立刻恍然大悟,村里但凡有一点风雨,就能弄得邻里皆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联想姜双玲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她就自动脑补了所有答案。
李二花当着人齐营长的面说自己的侄女掉冷水里伤了身体不易生育,虽然这门婚事后来成了,但总归是受影响的,所以人姜双玲才买这么多东西回家补身子啊。
那人啧啧两声,心想那李二花可真不厚道。
不说她该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就当初姜双玲掉进井水里,是谁害的?是她亲女儿把堂姐撞进去的,她这个当妈的对侄女一点愧疚都没有就算了,居然还……
等姜双玲带着大包东西回去的时候,守在大门口望穿秋水一样等着阿姐的小姜澈就跟一只黏人的小奶狗似的跟上了姜双玲的屁股后面。
他跟在姐姐身边绕圈圈,眼睛好奇地盯着那些东西,“阿姐,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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