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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的确没有霍崇这样的见识与经验,却正因为这样,他们也没有霍崇这么多的计算。从和家里人的群居变成能有更少人居住的环境,看得出年轻人们都很高兴。
不过霍崇作为成年人,很清楚房子想搬进去并不容易。为了让大伙能住的舒服些,自然不能让他们会这么干。霍崇继续命道:“开始编干草垫子。我不能让你们就睡在地上。”
钱清负责记录流程。就是把工作步骤都记录下来,并且执行步骤引发的结果记录下来。
到了晚上,她的房间里依旧亮着油灯的光。霍崇觉得钱清还是太辛苦了,就敲了敲门,“老七,早点睡了。”
“嗯。”钱清应了一声,脚步声响,钱清却开了门。此时院子里没人,钱清低声问道:“大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霍崇楞了楞,随即叹道:“我已经没心事了。想明白了。”
这几天霍崇的确不时的考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得到的结果其实很令人失望,因为这个结果是‘怕是没用的。’
怕死要是有用,世界上大概绝大多数人都能活到天荒地老。因为怕死是人类的本性,想到死亡,人类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这大概就是新中国与这个满清时代的最大不同。新中国无论如何都会让退出的人活下去,但是在满是清代不太有这样的可能。不管是否自愿,被卷入之后就得走到底。按照统治阶级定下的规矩,走到底就是死。
知道了怕也没用。霍崇就得考虑自己到底要怎么才能建起自己的势力。
冷静思考的结果是冷酷的结论。霍崇离开山东之后就寸步难行,带着钱孤身跑去外地,就只有怎么死的问题。也就是说,霍崇只能在山东这个舞台上开始玩命表演,直到死亡宣布霍崇下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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