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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旁边一位朱家村的立刻喝道:“老大,你这是要把人灌醉还是咋滴?”
于是酒席上再次陷入沉闷。朱大爷的儿子费了好大劲,好像鼓起点勇气,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来。
霍崇**得累了,便笑道:“有啥不好意思说的,难道是你想按照俺的方子酿酒?”
“你咋知道?”朱大爷的儿子震惊的答道。说完,就见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脸上,登时闭了嘴不敢再说啥。
总算是把这件事挑明了。霍崇只觉得仿佛放下千斤重担。这些人想挣钱,又担心进入别人领域后被吃。于是乎就从各种感情、名望方面入手。
当然,农业社会也没有工业社会般,拥有一个强大的政府机构负责各种经济与民事案件。
不过……俺来了!俺看到了!俺要动手了!
霍崇很自然的问了个问题:“诸位,俺现在不缺做酒的本钱,俺寻思,大伙也想在这买卖里挣点。这两个看着是针尖对麦芒,大伙有没有想出来,咋才能把这个拧成一股绳?”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大部分人大概就没能想明白霍崇到底在说啥。少数明白过来的,应该是没想明白如何解决这个看着是零和游戏的矛盾。
从常理来看,如果大伙要从这里头分杯羹,大伙分走多少,霍崇就会少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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