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阿喜看到太子精神恍惚的从床帐里钻出来,太子衣衫不整,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一直到翻身上马的时候,慕锦钰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手腕现在还隐隐作痛,感觉要被宁环给弄脱臼了。
宫门开启后,慕锦钰恍恍惚惚的进去,监察的官员还在一旁看哪位大臣仪容不整表现不佳,他也特意来观察太子还咳不咳嗽了,结果太子一声不吭的进去了。
昨晚宫里突然来了加急密报,北方三个州被枫丹族入侵,数十万的百姓被杀,牲畜和粮食都被洗劫一空。
这十年来,枫丹族冒犯洛朝数十次,从前只是枫丹族的贵族抢夺洛朝一些女子和牛羊回去。今年天气尤为寒冷,上个月太子慕锦钰就上书要皇帝提防枫丹族,皇帝不把这些小国放在心上,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敢侵略洛朝国土。
朝堂上不同大臣都秉持着不同的想法,一派主和一派主战,争论不休。
皇帝威严的扫视下面的大臣:“枫丹屠戮我大洛十几万子民,一味求和退让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大洛好欺负。穹州已被枫丹占据,他们过了玉河就要侵略中原。”
“可是,眼下战马不足兵力紧张,实在不宜与枫丹大动干戈。”一些大臣道。
争论了一个时辰,等退朝的时候,几位心腹大臣留下来继续和皇帝商议,慕锦钰作为储君也该留下来一同商议,却被皇帝给打发走了。
回去之后,慕锦钰找了点红花油抹了抹手腕,他的手腕火辣辣的疼痛,早上宁环抓着他挣破衣带那一下实在太狠了,早知道就让阿喜给他解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