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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风吹过，吹起她不长不短的发丝，吹来落了满地的桂花香味。

        同时，还有很多旧时的画面也一并吹了过来。

        几年前，外婆也是这样慈祥地叮嘱她：“糯糯不要用手揉眼睛哦，手上有很多细菌，眼睛发炎了糯糯会很难受的。”

        她笑着对外婆撒娇：“糯糯知道啦。”

        那些记忆依旧很清晰，姚舒握紧掌心，眼眶愈发酸涩得难受。

        “外婆……以前外婆还在的时候，她也这么跟我说过。”她越说声音越低。

        裴砚承沉默少顷，放缓了声线：“这是你外婆跟我说的，她刚才在我耳边说话了，让我告诉你。”

        “……外婆？”

        她眼眶通红，怔然地望着他。

        “嗯。”裴砚承语调低了些，“她说，她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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