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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蜿蜒在手背,血迹已经干涸,看起来有些吓人。
刚才车内灯光昏暗,裴砚承一直坐在暗处,她并没有注意到他受了伤。
不止手背,连额头上也有一小处浅浅的擦伤。
应该就是在和眼镜男交手的时候受的伤。
察觉到她的目光,裴砚承看了眼自己手背的伤口,不以为意:“小伤而已,不要紧。”
“伤口看起来好像很深,还是处理一下吧。”
姚舒在酒店服务台要了些药品,坚持让裴砚承处理一下伤口。
房间内亮着暖色调的灯,窗外霓虹闪烁,玻璃窗将一大片月色揽入室内。
裴砚承脱下身上的大衣,姚舒眼明手快接过他的衣服,在立式衣架上端端正正地挂好。
他停顿了下,没说什么,往单人沙发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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