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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被人用撕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沾染上了油污，变得面目全非。

        女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地面，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但莫名的，教室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嬴子衿，昨天不是你值日？”应菲菲得了机会嘲讽，“你值了个寂寞？”

        “好了，别说了。”钟知晚抬手，“大家一起打扫一下吧，趁着学生会的人还没来。”

        “凭什么？”应菲菲冷冷，“是她自己搞得，让我们负责，就应该让她一个人……”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嬴子衿动了。

        她抬眼，没什么情绪地上前一步，一只手拽住应菲菲的头发，当着全班的面，直接将应菲菲的头按进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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