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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玺顿时急了,张开手臂灵活移动着脚步。“你个兔崽子!你要干嘛!把鞋还我……你敢动我的鱼缸!我跟你玩儿命!”
晨来停住手,指了下外面,“一缸鱼你还放心里,我妈刚大病一场,身体才好点儿,多大点儿事,你把她撵出去吹冷风?再病倒怎么办?”
“我哪撵她出去了?是她自个儿要出门的……”
“我知道是为什么。去相亲的是我,老早答应去见人家也是我,你打断我的腿好了!甭跟我妈来劲!甭跟人马大妈来劲,有什么账跟我算!”晨来大声说。
“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蒲玺翻了个白眼,顺手就要找东西,左右转了两圈一时没找到能捞起来打人的,只有抬起脚来脱鞋了。柳素因一看不好,赶忙进院来。晨来听见她脚步声,摆手让她别进来,手里的鞋冲鱼缸就扔过去了。蒲玺一急,手里另一只鞋也忙扔出去,两只布鞋在半空中撞到一起。
蒲玺光着脚在石板地上跺了两下,指着晨来的鼻子骂声“兔崽子你真下狠手”……晨来回手拉着母亲往屋里走,边走边说:“要打断腿要撵出家门去都冲我来。我先说下,要走我就带我妈一起走。”
晨来感觉到母亲往下拉了拉她的手,其意思无非是让她不要把话说得太过分。她不理睬,听着父亲气急败坏乱骂一气,硬是握紧母亲的手,先把她推进屋里去,说:“有什么好怕的呢?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叫板。他要再不讲理、再敢跟您动一次手,您就不同意,我也一定要带您离家出走的。”
她说完将门关好,回身看着刚把布鞋穿上的父亲。
成奶奶屋里传出欢笑声、还有咿咿呀呀的京剧,很热闹的开场锣鼓声让大半个院落都显得满满当当起来,那应该只是家庭聚会的背景声……他们父女俩吵成这样,成家纹丝不动该怎样怎样,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意思。她本来因为回家来就遇到这种情况很有点恼怒,这会儿竟又有点想笑,因此脸上的表情就有点古怪。
蒲玺特地去看了看自己那缸金鱼,才趿拉着布鞋上台阶。他本来肚子就有点不舒服,连跑了两趟茅厕还不是不大行,又很有点生气,上来正看到晨来的神情,未免当成是挑衅的意思——他这个闺女,脾气也是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是又臭又硬。他也太了解了……这几年越发像个地雷,不晓得什么时候就炸了……他一边儿往卫生间走一边儿指指晨来,“你甭炸毛儿。你还炸毛儿了!我那天跟你怎么说的?你给我等着,我先去趟茅房回来就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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